第50章 年会(1 / 3)
年会
伤口恢复得很快,快4周的时候就拆了石膏。
终于可以活动的陆承逍却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,眼巴巴看着沈砚清收拾东西,跟他从衣帽间走到浴室,又从浴室走到主卧,恨不能扒住他的腿摇尾巴。
“真的不可以多住几天吗?”
“我手能动了换我来伺候你行吗?”
“万一医生误诊呢?其实我伤口没好全。”
沈砚清利落地将行李箱扣上,放正,拉起拉杆,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摆动:“我的任务结束了,现在各回各家。”
说完拉起行李箱从客厅走去玄关,打开衣柜慢条斯理地穿上大衣,陆承逍走过来帮他整理衣领。他笑吟吟地看着对面撅得能挂酱油瓶的嘴巴,安抚似的抬头亲了下,“走了,公司见。”
陆承逍心不甘情不愿地从衣柜里随手取了件外套披上,开门,拉着行李箱送人下楼。因为要装行李,l特意开了一辆可以装的车——放在车库吃灰的、不是很喜欢开嫌车型不好看的卡宴。那辆帕美本来要送给他,结果他不要。
“路上小心,到家给我发消息。”
陆承逍站在驾驶座外,沈砚清按下车窗,笑着和他说bye。油门一踩,黑色的卡宴扬长而去。
吃了一嘴车尾气回到家,宽阔的客厅喊一声都会有回音,安静到显得有些空落。将l穿的那双拖鞋收起来,再打开玄关的衣柜、抽屉,看看大理石台面上的托盘,检查有没有遗落。
岛台上还有没吃完的蓝莓、樱桃,厨房里的洗碗机还在嗡鸣,餐桌上的白芍药和尤加利桌花是昨天从医院回来路过花店,他们一起挑的。
沙发上的毛毯和抱枕七零八落,昨晚在上面胡闹过,没来得及收拾。
某人倒是走得潇洒,走得干脆。
陆承逍动了动右手手腕,开始整理沙发上的凌乱,掌心抚过柔软的面料,似乎都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的气息。
ahhhh!他真的不能搬去l家一起住吗?他可以平摊,不,全包物业费、车位费、会所费、房产税、水电煤气费、宽带家政维保费,交房租也行,工资卡上交都没问题。
陆承逍趴在沙发上,头埋进毛毯里,允许自己颓废五分钟。
第二天依旧西装革履、精神饱满地上班去了。
最忙的1月份已经过了大半,那段时间他和l都住一起了还经常见不到人。不是全球飞,就是在公司加班到深夜才回来,大早上又走了。一直到临近春节,才能稍微喘口气,港股通关闭、a股休市、欧美半放假,项目也基本上暂停推进,只做紧急,亚太这边也就处于半放假状态。
这个空闲的喘息时机,就可以用来办年会。
从下至上,看着办公室早早装饰上的福字、对联、红灯笼,处理完最后一批紧急邮件,无一不松口气。神经一旦松懈下来,就立刻被年味和喜气席卷。
从5楼一直往上,透过玻璃窗可以看到每一层办公室都是差不多的光景——大家在自己的工位上坐不住,拉着办公椅凑成一小团一小团,交头接耳讨论今年的年会。从年会主题猜到奖品,从奖金yy到boss们的表演。
说起表演,大家脸上的笑都不约而同地变得一样的猥琐。往年亚太这边都是员工表演给老板看,今年纽约突然强势,要求全球贯彻“perforative leadership”(表演型领导主义)。亚太也只能保持统一,要求所有的管理层上台表演给员工看。
而且因为今年亚太的业绩非常好,纽约的老板们也会来参加年会。hr如临大敌,为了总部满意,保持节目的多样性和观赏性,特别要求同一种类的节目不得超过3种。
亚太的老板们连连控诉。
但一边叫苦不迭,一边还要先下手为强。
沈砚清陆承逍这一队就慢了半拍,最简单的歌唱类名额已经满了。和他们组队的是e的亚太head,同样前段时间忙得根本没空理会年会。三人聚在42层的公共茶水间,看着hr发来的邮件里的节目单哭笑不得,真是吃一堑长一智,以后再有这种小组表演,一定不能所有人都是前台的,需要有个后台的成员有空的时候帮忙搞搞掉。
e的明总提议派沈砚清和陆承逍去交涉,一个沟通hr,一个沟通有名额的组。该牺牲色相的时候就得牺牲一把,长得这么帅此时不用更待何时。
沈砚清和陆承逍对视一笑,没说话。明总急了,唱歌是最简单最不丢脸的,他可不想去表演什么相声、脱口秀、小品、街舞等等。看着默不作声的两个人,他扒扒梆硬的头发,就差跳脚。
“两位老板,你们该不会想秀个大的吧?我一把年纪吃不消的,体谅一下我上有老板下有员工,让我留点面子行不,我不想晚节不保啊。我不像你们穿啥、干啥都帅。拜托了,please, i’ beggg you和hr说说给我们一个名额吧。”
明总双手合十,虔诚且弱小无助,八字胡都皱成可怜的猫咪胡须模样。
沈砚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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