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8章(1 / 2)
孔长媅站近了些:“姐姐,你可千万千万不能心软。男子越是二三其德,便越会假装深情。你若和他在一起,今后事事防备,处处闹心,绝对不会幸福的。”
孔长嬅没有回答她,只是一味地立在原地。直到风雨更甚,楼下人半跪了下去,才稍稍前倾了下身,片刻后又恢复原状,一派铁石心肠。
孔长媅道:“姐姐,我们回去吧,别想他了。不如想想别的,比如开启一段新的关系。”
孔长嬅似乎根本没听见她在说话,风小雨停时,楼下人仍然没有要走的意思,她转身下楼:“真是不要命了。”
暴雨初歇,留下清澈和沉底的泥,萧仁重见她的身影又出现在眼前,像天上的一颗星,遥远又明亮。
“长嬅,我就知道,你还是在乎我的。”
孔长嬅并不认可他这样自残的行为:“你疯了,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萧仁重吗?”
萧仁重露出一个苍白的笑:“只要你还要我,我就可以是。”
孔长嬅摇摇头:“你不该是这样,向前走吧,长痛不如短痛。”
萧仁重强硬地抱住她,骨节都咔咔作响:“是我们不该是这样。长嬅,别留我在这个没有你的深渊,不要逼我。”
“放开。”
孔长嬅推他。
“她让你放开你听不见吗?”孔长媅掰开萧仁重的胳膊,一把推开。
萧仁重踉跄了两步,重新站好道:“长嬅,我不想勉强你,不要逼我。”
孔长嬅直觉不对,他的偏执简直像走火入魔了一般。
“明天,我便向父皇请旨,求娶相府长女做我的王妃——这一道旨意,本该在五年前就该落下的。”
孔长嬅皱眉:“你说过不会困我于牢笼。”
萧仁重眼中满是脆弱与执拗:“我不会,但你不能就这样离开我。再给我一次机会吧,长嬅,我保证,绝对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。”
……
还在为自己霸气不足而忧伤吗?
还在为勾不到自己心上人而苦恼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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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人天生就慕强,绝对不爱小绵羊。
霸道冷酷最讨喜,温柔呆瓜绝没戏。
掌握主动别被动,强取豪夺是王道!
“哟,皇兄,最近和皇嫂这么如胶似漆啊!当真是真金不怕火炼,好事需得多磨。”
城楼之上,五皇子萧存礼看着携手并肩的二人,调笑着招呼道。
这些天萧仁重无论去哪儿,都要派人来“请”孔长嬅一并跟着,人人看了都道一声般配,暗传相府好事将近。
孔长嬅越来越失望,从一开始的好言相告到现在不发一语,即使手牵着手,也没有一丝温存。过去的悸动像一块蜜糖,每被逼迫一次,便破碎一点。
“五皇子福体康安。”孔长嬅趁机抽出手行礼。
萧存礼作揖:“长嬅姐姐妆安。”
萧仁重又将她的手紧紧握住。
萧存礼道:“皇兄,看吧,听我的准没错,能谈就谈,不能谈就去抢。瞧,这不是佳人又在手中了嘛。”
孔长嬅的眼神银脆而薄凉:“我以为五皇子是个有底线的人。”
萧存礼点头道:“是啊,我是个有灵活底线的人。”
孔长嬅看他一眼都感觉厌烦,转过头去。
“皇兄,会有人来灭口吗?”萧存礼看着关在囚车中游街的王金隆,摇了摇头。
萧仁重道:“有则引蛇出洞,无则以儆效尤。迷毒之风,绝不可起。”
王金隆衣衫褴褛,脏乱不堪,在囚车之中站不起来,坐不下去,不上不下,被两侧的围观百姓臭骂着,如过街之鼠,狼狈至极。
然而三圈下来,王金隆只带回来一身的臭鸡蛋烂菜叶,并无中刀中毒之像。
萧存礼抬步道:“可惜了,是个弃子。”
萧仁重也拉着孔长嬅欲走。
“别带走他!”
楼下传来一声痛呼。
“求秦亲王殿下明鉴,我儿他是冤枉的啊——”
只见楼下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,瘦骨嶙峋,满面皱纹如渔网。孔长嬅依稀辨认出那是王罗浮的爹娘,短短半载不见,竟老得似乎要掉树皮了。
萧存礼道:“你说王金隆是被冤枉的,可有证据证明?”
王母浑浊的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:“我了解我儿子,他一直乖哩很懂事哩呐,连只鸡都不敢杀,绝没有胆量做这么伤天害理的事啊!”
萧存礼道:“那就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了,是谁?可有证据?”
“就是——”
王父一把打上王母的脸:“糟老婆子乱说什么!看也看了,赶紧回家!还嫌不够丢人!”
王母被打倒在地,又爬着抱住王父的腿:“不行啊,金龙爹,我们就这一个儿子,没有他,咱王家就要绝后了啊!”
“这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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