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(1 / 3)
&esp;&esp;是他十几岁披甲随父王平了东南水寇,而楼羲玄轻而易举便击退了夷沆水军吗?
&esp;&esp;是北川强国来犯,先帝采纳了楼羲玄的计策才得以让大雍力挽狂澜吗?
&esp;&esp;原本不曾相识,也便无从比较,可楼羲玄在帝都那几年,他也是承阳放在帝都的质子,难免要打交道,他们年龄相仿,有着差不多的身份,有着差不多的经历,身边都有着一群朋友,便时不时的有人把他们放在一块来说,还笑称他们为“大雍双璧”。
&esp;&esp;大雍双璧?呵。
&esp;&esp;这些人自顾自的把他们的名字绑定到了一起,后来却又嗤笑:贺云潇如何能与楼羲玄相比?无论武学、谋略、性情还是血统和相貌,统统无法相提并论。
&esp;&esp;所有人都爱宁王世子楼羲玄,爱他文武奇才,爱他雍容俊美,爱他不世天骄。
&esp;&esp;而那时尊贵高傲的宁王世子呢?他只把太子当兄弟,他只当大将军为朋友,他只对帝都第一才女展露温柔,他只以北川、夷沆等强国为仇敌……贺云潇何人?在他眼中同芸芸众生、浮世尘土没有区别,根本连提都不值得一提。
&esp;&esp;但是,现在不同了。
&esp;&esp;太子登基为帝,才女成了皇后,大将军与他决裂,楼羲玄成了一个握不了利剑、拿不起长枪、降不了烈马的废人……
&esp;&esp;从此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珍视的妹妹受尽各种委屈。
&esp;&esp;第10章 叵测之人
&esp;&esp;绯衣从头发上拔下来一支簪子,紧紧的握着,问:“你还想做什么?”
&esp;&esp;贺云潇盯着她的动作,并不视作威胁,道:“没想做什么,也不需要我多做什么了,有人在盯着他。”
&esp;&esp;他笑了笑:“绯衣,你别怕,就算他死了,也还有我照顾你,倘若他不死,我便总忍不住想叫他难受一些……对你做一些不好的事情,你我夫妻一体,你心里若有痛苦却忍着不说,我看着也心疼,放心,你所遭遇的一切、你的痛苦你的委屈我会一字不落的让人告诉你哥哥,他只有你这一个妹妹,又一直那么疼爱你,一定会很难过吧?”
&esp;&esp;绯衣眼中的怒火渐渐被惊惧所取代,她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&esp;&esp;这是一个疯子吗?
&esp;&esp;贺云潇一定是疯了。
&esp;&esp;否则不会有人会做那么阴诡恶毒的筹划,种种筹谋,竟只是要拿一个弱女子来当作报复的工具,而且是以他自己的婚事为局。
&esp;&esp;哥哥何等光风霁月?世人无有不敬,从来不会与人结下如此之仇,所有一切,绯衣相信都是贺云潇狭隘的性情所致。
&esp;&esp;她现在只想逃离这里,跟这个人多待片刻都会觉得窒息。
&esp;&esp;可心念急转,又只能强迫自己冷静,她狠狠咬了咬牙才让自己不再发颤,手里握着簪子慢慢起身:“素姑娘不见踪迹,是因为你?”
&esp;&esp;贺云潇:“她太碍事了。”
&esp;&esp;绯衣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,都不知道从哪儿鼓出来的勇气,大声道:“你放了她,若有仇便来寻我!你不准伤害她!”
&esp;&esp;“放了她?”贺云潇上前一步,抓住了她的手,任她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,他道,“绯衣,我喜欢你这一点,太单纯了,你怎么会以为我只是要抓住她困住她?”
&esp;&esp;绯衣瞪大了眼睛,一阵一阵的恐慌涌了上来:“你把她怎么了?”
&esp;&esp;“我早就说过,承阳是我的地界,就算是天下第一高手来了也得任我摆布,她的确有些本领,但也十分疏忽大意,这个时辰……”贺云潇弯起眼睛笑道,“尸体都已经凉透了吧。”
&esp;&esp;久久静默。
&esp;&esp;贺云潇饱含耐心的观察着她的每一分表情。
&esp;&esp;从愤怒到惊惧到担忧到恐慌,恐惧渐渐放大,然后是茫然,眼睛里没有了神采,脸色白的像见了鬼。
&esp;&esp;毕竟是个女孩子,受不住这般惊吓……思及此,贺云潇好心的安慰她道:“绯衣,你的命没有问题,我还是喜欢你的,不会杀你。”
&esp;&esp;见她还是一动不动,又十分体贴的揽住了她的腰,含情脉脉的注视着她的眼睛:“洞房花烛夜,今夜该有你我的好事,绯衣,若你也能心悦我,我说不定会忘记许多事,嗯……以后给我生一个孩子吧……”
&esp;&esp;“你这个混蛋!”绯衣终于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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