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一 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(2 / 3)
人保他,替他掩着,现在没人帮了,查出来是早晚的事。
&esp;&esp;只是这一天,来得比她预料得更早罢了。
&esp;&esp;回到后院,春汀过来说“夫人醒了”,姜元谨刚进院子,就听到她娘哭喊着说“怎么办”的声音。
&esp;&esp;瞧见她进来,姜母跑过来抓住她的胳膊。“谨姐儿,你去求求秦世子好不好,秦世子说话肯定有用的。”
&esp;&esp;姜元谨被她拽在原地,等她哭累了才抬手扶住人。
&esp;&esp;良久,她说:“娘,我们回陇西吧。”
&esp;&esp;“啪”的一声,姜元谨的脸微微侧向一侧。
&esp;&esp;她动作缓慢地抬手抚上自己的脸,抬睫看向自己的母亲。
&esp;&esp;对面的人歇斯底里。“他是你爹!”
&esp;&esp;“你要对你爹见死不救吗——啊——”
&esp;&esp;姜元谨捂着自己的脸。“你们都出去。”
&esp;&esp;春汀见到这幅场面就愣在原地,当下听到自家姑娘的话,忙不迭带着其他人都出去,从外边带上门。
&esp;&esp;屋子里只剩下娘俩。
&esp;&esp;姜元谨捂住自己疼得火辣辣的脸,忍住眼眶里落泪的冲动。“我不喜欢秦临阳,从十岁认识他我就说我不喜欢他,但为了你,为了爹,我都忍着。”
&esp;&esp;“那你为什么不继续忍下去啊——”姜母崩溃。“啊?——为什么,不继续忍啊。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。”
&esp;&esp;姜母哭喊着身子受不住力,往后退了两步跌坐在椅子上,而后趴在桌边彻底痛哭了起来。
&esp;&esp;姜元谨拂去自己脸颊上的泪水。
&esp;&esp;“我和你爹千叮咛万嘱咐,要你和秦世子搞好关系,你为什么——” 姜母哭得不能自己。“为什么要任性妄为,为什么要和秦世子闹翻啊——”
&esp;&esp;“为什么?啊?——”
&esp;&esp;姜元谨擦干净眼泪,没再说话,转身出了屋子。
&esp;&esp;两年前和秦临阳闹翻后,她爹娘也曾追问过为什么会这样,姜元谨搪塞说可能是因为秦临阳和她玩腻了。他们也不信,可自己去秦临阳面前找了两次拉了面子后,也就不了了之。等秦临阳去了边疆后就彻底灭了心思,只是这心思,在秦临阳回了京城后又活络了起来。
&esp;&esp;可心思再活,秦临阳不理也是白费心思。
&esp;&esp;本以为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,等她回了陇西,这辈子或许都不会再遇见秦临阳。可偏偏,在这关头,她爹出事了。
&esp;&esp;屋子里的痛哭声不绝于耳,春汀瞧见这家姑娘这副模样,心疼得不知所措。“姑娘……”
&esp;&esp;“没事,”姜元谨扯了扯唇。“去打盆凉水来,敷一敷就好了。”
&esp;&esp;接下来的半个月,牵涉颇广的贪污案所涉官员金额更大了。
&esp;&esp;姜与文的涉案金额从三千两、到搜查出来的黄金十条,白银五千两、再到最后的一万三千两,看似还有往上叠加的势头。
&esp;&esp;姜与文贪污,姜元谨信。
&esp;&esp;但姜与文能贪一万两,姜元谨绝对不信。他爹的确是喜欢趋炎附势,走旁门左道,可到底胆子没有这么大。
&esp;&esp;按照律法,赃满一万两以上,以敛财罪论处,处斩。
&esp;&esp;初一听闻,姜母就犯病晕了过去。
&esp;&esp;燕诀也来找姜元谨,说事情越来越严重了,案子陛下已亲自过问。又拉过姜元谨衣角悄语。“姜叔要真贪了这么多,怕是没有活路了。”
&esp;&esp;自姜与文出事后,姜元谨第一次出府。
&esp;&esp;秘书丞、太子中舍人、御史中丞、少府少监、宗正……
&esp;&esp;半个月,几乎将以前姜父以前有来往的官员都拜访了一遍,无一人开府相见。
&esp;&esp;“姑娘,”春汀望着再一次紧闭的大门。“这是最后一家了。”
&esp;&esp;“现在京中众人对老爷的事都唯恐避之不及,哪里会有人愿意见我们。”春汀抱怨。“再这样下去,你的身体也撑不住了。”
&esp;&esp;整天天寒地冻地在外边等,她的脚都冻伤了,更别说她家姑娘了。她忍着眼泪。“我们回府吧,您都要站不稳了。”
&esp;&esp;“去大理寺。”姜元谨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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