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“现在可以开了”(2 / 2)
。”
刀疤男扯过一把老旧的木椅,摩擦地板的声音滋拉作响,直到在她身边坐下,伸手放了两百块钱到鸡纹上。
“现在,可以开了。”
老板点点头当是回应,把嘴里叼着的最后半截烟头丢到地上踩灭,在劣质的烟雾中淡淡笑着,扭了扭手腕:“买定离手嘎,帅哥美女。”
他抬手拽紧麻绳猛地向下拉,盒内三方木骰在一瞬间挣脱了铁杆,而后重重翻滚碰撞,停下后露出来的图案,偏偏没有一头象。
“哟,两只鸡一只虾,老母鸡啄虾米!”刀疤男嘻嘻咯咯地笑着,这声音听得玉那诺心烦,眼看着老板用一支木棍,将她押在象纹上的两百块钱推到了刀疤男面前。
她咬咬牙,似乎是有些不甘心,又换了虎、鸡、鱼,接连几次拉绳落骰,次次落空。明明每次看着骰子翻滚时瞥见自己押的图案,落定那一刻却总是诡异地错开。
虽说身旁的刀疤男也不是每次都能从她这里赢走所有钱,但唯独她无论押哪一块,到头来全是空手。
虽然她玩这种小游戏也不在乎输赢,但毕竟越输越心浮,眼看着已经输了一千来块,就又在老板的怂恿下押了一千块现金,尽数堆在龟纹上。
这就是赌徒心理啊,多少人倾家荡产的那一刻还在做着翻身的千秋大梦。
摊主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笑,再次拉动绳索。
木骰在盒内剧烈晃动,她死死盯着木块,眼看着龟面转至前方,可就在骰子即将停稳的刹那,木块突兀地轻轻一偏,最终定格的是三只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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