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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6章 “那个谁—(2/4)(2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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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爸连寺庙都没去过,更别提家里出现这类东西。”姚浩臣从卧室出来,附和道,“他这个人固执,不管遇到什么难事,都是自己扛,从来不求神拜佛。真没想到,人走了,反倒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,编造什么冤魂索命。”

提及那些漫天的谣言,兄弟俩眼中满是怒火。

姚浩安指着茶几上摞得高高的杂志和报纸,语气冷硬:“我们这两天,把附近报刊亭所有登了这起案子的杂志报纸都买回来了。今天去看,居然还有新的。”

“那些无良记者,为了博眼球、冲销量,恶意编造色鬼索命的谣言。我父亲当了一辈子老师,为人正直,一生清清白白,现在人没了,还要被这样污蔑!”

“都说人死为大,可爸人走了,连最后一点名声都保不住……说什么恶鬼索命,我看这些造谣的人,比恶鬼还要歹毒!”姚浩臣拿起一本杂志,翻了几页,重重砸在沙发上,“我们已经找了律师,一定要告到底,告得他们倾家荡产,公开道歉!”

方芷珊的视线落在杂志内页,一行刻薄刺眼的标题映入眼帘——

《补习天王遭色鬼索命,咸湿半生,惨死家中!》

这篇报道字里行间,全是对死者的恶意揣测,毫无根据可言。

方芷珊扫过配图,大多是狗仔当日攀上对面的花坛或大树,对着窗户偷拍的画面。还有几张,是太子道这处私人住宅外围的模糊照片。

她的目光定格在一张照片的角落。

“这好像是案发那天潘sir被记者围堵时拍的。”方芷珊将杂志凑近眼前,抬头问道,“师兄,你带放大镜了吗?”

林家聪摇了摇头:“只是出门做份笔录,怎么可能随身带工具箱?”

姚浩臣闻言,走进书房,默默翻找,拿出一副旧的老花镜。

“我父亲老花度数深,这副应该能凑合着放大看。”

方芷珊连忙道谢接过,捏着镜腿,将老花镜的镜面对准杂志上的图片,仔细查看。

兄弟俩则站在一旁,看着那副旧老花镜,心中酸涩。

镜腿和镜面都有不同程度的磨损,父亲却仍旧保存着,没有更换。整理遗物时,姚浩臣还在床头柜抽屉里,发现了父亲的银行存折。明明做金牌补习班老师的收入远高于以前当中学教师,可父亲对自己唯一的犒劳,就只有那几块表。剩下的大部分收入,全都存了起来,只为补贴远在国外的两个儿子。

方芷珊放下老花镜,转头对林家聪说:“师兄,这事要向ada汇报,她现在在警署吗?”

“到楼下时刚和ada通过电话。”林家聪答道,“她带人去了电视台直播现场,听说那个风水师谷长风有问题。”

……

黎珩扶着方向盘,警车前行,窗外街景不停倒退。

她脑海中的思绪,同样没有停过。

那时开案情分析会,在同僚们提及一位风水大师发鬼财时,黎珩瞥过一眼谷长风的照片,当时没往心里去。而后清洁阿婶黄细妹拼出人脸拼图,但和谷长风在杂志上略显失真的照片有所出入,她依稀觉得眼熟,但始终没能对上号。

直到此刻拼图还原,所有线索终于串联在一起。

出警署前,黎珩查过谷长风的背景资料。

吴美欣遇害是在农历七月十四晚上十一点,而七月十五凌晨一点,谷长风作为临时凑数的嘉宾,登上了电视台一档为贴合鬼节氛围应急加开的灵异直播节目。

电视台押错了宝。这档节目开播,观众寥寥无几。谷长风纯粹是一请就来,不管有没有酬劳,只求能露个脸。而偏偏就是在这档节目中,他提及今年七月十四阴气重,鬼门大开,阴魂索命。随后,接连发生的两起命案,让这档无人问津的节目被翻出。这个不入流的江湖术士,被捧成了全城热议的谷大师,风水馆外排起长龙,开光玉坠被抢购一空,借着这个舆论风口,赚得盆满钵满。

沈之澄坐在副驾驶,一路出奇的安静。

警车朝着电视台方向平稳行驶,黎珩余光扫向他,只大致知道,沈之澄儿时被风水师断言是破家星,自出生起小鬼缠身。

然而到了此时此刻,她忽然不安,察觉到这背后,还藏着许多她不知道的过往。

“他说我克死父母,和同胞姐姐。”沈之澄的声音很轻,打破车厢里的沉默,“本来以为他是什么有真本事的大师,没想到后来,彻底没人影了。”

黎珩隐约猜测到,当时谷长风当年明明已经攀上沈家,之后却越混越落魄,多半是爷爷沈崇年暗中出手打压的结果。

只是老人家不会知道,那番话早就深深烙印在孩子心底,成了一道解不开的心结。

“他那是胡说八道,你怎么可能克亲人?”黎珩语气淡淡的,“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”

顿了顿,她又补充道:“我们搬了家,住进天台屋,案子立刻就有了突破进展。发生了这么多好事,你怎么可能是破家星?”

“你这是安慰我?一点都不像。”沈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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