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3章 今日东宫设宴(1 / 2)
今日东宫设宴
采荷轩,熏香甜腻。
云翩翩斜倚在软榻上,怀里搂着那绿衣少年阿箐。
阿箐正拿着小银匙,从玉盒里挖出一点乳白的膏体,小心翼翼地涂在她脸上。
他指尖轻柔,动作熟稔,眼波流转间尽是媚意。
“妻主,”他声音又软又糯,“您感觉如何?这药膏凉不凉?”
云翩翩眯着眼,感受着脸上传来的微凉触感,心中一阵舒坦。
“嗯……舒服。”
她抬手摸了摸脸,指尖下肌肤真的平滑了不少,那原本盘踞半张脸的肉痂,如今只剩下一层极淡的粉痕,若不细看,几乎察觉不到。
她心中更是畅快。
程砚献的这“神药”,果然有用!
连着用了这些日子,不仅疤痕淡了,连带着整个人的气色都好了许多。
夜里搂着阿箐这知情识趣的小东西,更是快活似神仙。
这新人不仅容貌妩媚,伺候人的手段更是高超,床笫间极尽迎合,总能让她尽兴而归。
这些天,她像是活在美梦里——脸上的耻辱快要消失,云潇潇那贱人据说也快烂死了,母亲续弦的新夫虽看着不顺眼,但等她腾出手来,一样能收拾。
日子……似乎从未如此美好过。
只是……
她眉头忽地一皱。
一想到云潇潇那张狐媚脸,心口那股恶气,就又堵了上来。
“红梅!”她扬声唤道。
红梅应声而入,垂首立在榻前几步开外。
“听雨轩那边,可有动静了?”云翩翩盯着她,声音带着急切,“那贱人……可死了?”
红梅头垂得更低,声音有些迟疑:“回大小姐……听雨轩……昨日空了。”
“空了?”云翩翩一愣,“什么意思?”
“二小姐她……昨日搬去玄镜司了。”红梅小心措辞,“听下头人说,东西搬了不少,像是要长住。”
“搬去玄镜司?!”云翩翩坐直身子,推开怀里的阿箐,“她不是快死了吗?还搬什么家?!”
红梅咬了咬唇,吞吞吐吐道:“奴婢……奴婢猜想,许是二小姐实在撑不下去了,病情危急,才急着搬去玄镜司……求她师尊救命?”
云翩翩眼睛一亮!
对啊!
她怎么没想到!
那贱人定是浑身溃烂,药石罔效,眼看就要断气了,才不得不搬去玄镜司,指望花闻道用玄镜司的秘法救她!
什么搬家,分明是去等死!
云翩翩越想,越觉得有理,脸上浮起得意扭曲的笑。
“好……好!”她抚掌大笑,“那贱人,怕是已到了阎王殿门口,撑不过几日了!”
红梅低着头,含糊应了声。
云翩翩心情大好,重新搂过阿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。
“等那贱人一死,本小姐脸上的疤也好了……”她眼中闪过贪婪的光,“这云家,还是我的天下!”
阿箐依偎在她怀里,娇声附和:“大小姐是国公唯一嫡女,那等贱人,自然比不过您。”
云翩翩听得身心舒畅,只觉得怀中人儿越发可心。
她没看见——
阿箐垂眸时,眼底一闪而过的冰冷讥诮。
也没注意——
红梅退出房门时,袖中微微发抖的手。
更不知道……
脸上那层“淡去”的疤痕底下,皮肉深处,一丝极细的青黑色脉络,正悄然蔓延。
——
晨光冷清。
雪寂居内,一片死寂。
花闻道坐在那冰玉石墩上,已整整三日。
第一日,他以为她会来。
像那日一样,倚在院外,大声喊“师尊……花闻道”,或是直接翻墙而入。
他连训斥的话,都想好了。
只要她肯来,他便借坡下驴……
第二日,他仍在等。
院外偶有声响,他会不自觉地凝神去听。不是她。是弟子经过,是风声,是落叶。
他听着隔壁听雪阁的动静——她辰时出门,步履轻快。夜深方归,带着一身甜腻的熏香味。
第三日,他等到子时。
石墩冰凉,寒意沁入骨髓。
窗外月色惨白,映着空荡荡的庭院。
她没有来,一次都没有。
花闻道缓缓闭上眼。
淡金色的眸底,最后一丝微弱的光,熄灭了。
他原以为……她至少会有一丁点在意。
哪怕只装模作样,再来哄他一次,低个头,说句软话。
他便可以告诉自己——算了,她本性如此,何必较真。
他甚至为她找好了借口:年纪轻,贪玩,不懂事。
可她没有。
她逍遥快活,夜夜笙歌。
将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