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羞耻(2 / 3)
她承认她污了,想到女人的psy。
她执筷的手好似有了意识,主动绕开鲍鱼,夹了一枚羊肚菌送进她唇中。
在她对面的裴湛宁,更是把汤碗推向一边,另拿了一只空碗盛饭,拨饭吃了起来。
“佑佑,你怎么不喝汤?”裴伯礼肃眉。
“我不吃那玩意儿。”裴湛宁朝汤碗里瞥了一眼。
软软的,两道细长的瓣,中央一道竖缝的玩意儿。
裴伯礼脸黑了下,他是封建老古板但不是傻子,大概也知道鲍鱼像什么地方的形状,暗自忖度这大孙子联想过度,却不好开口批评,只能装作没听懂,低头大口喝起汤来。
唯独明徽,在听见裴湛宁那句“我不吃那玩意儿”后,从脸颊到脖子,瓷白细腻的肌肤绯红了一片。
她头皮发麻,脸色发烫,对着碗里的鲍鱼下不去嘴。可其他的菌菇都被捞起来吃了,只剩下这只鲍鱼。
她只能硬着头皮,将它夹起来咬着吃了。
她一口一口地吃着,嚼着,吞着,竭力维持面色正常。
而他一寸一寸盯着她看。
察觉到裴湛宁扫视的目光,她更是整个人被钉住了一般,膝盖磨着,在这大庭广众的场合,身不由己地,灵魂好似要飘起来,要跌落悬崖,在这奇异的感受里又叠加进羞耻感。
五年前,在阳城的一个小旅馆里,裴湛宁也是这么品尝她的。
继初雪时分,两人终于捅破窗户纸后,过了一段如胶似漆的日子,他们只要同处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,互相对视一眼,肌肤挨擦一下,都能从对方眼中看出欲念。
那是裴湛宁自去医院规培以来,迟到早退次数最频繁的时日。他们只想躲在小公寓里,昏天黑日地做。
有了前面的手。跤、足。跤为铺垫,后面也一步步顺理成章。
可惜的是,转眼就到了学期末,考试周。
那时她每天都欲哭无泪地背啊背,知识点都要背不完了,也没心思和哥哥做。爱,甚至勒令他“不许回小公寓勾引我”;
裴湛宁勾唇一笑,摊手问她“那你欠我的次数怎么办”,她大言不惭“考试周过后再还”。
然而,考试周过后就是寒假,裴伯礼打电话来催他们回家过年。
那年寒假格外短,学校也很快封校。他们刚如胶似漆了两天,就不得不回汐京过春节。
两人都还没过掉对彼此上瘾的禁断期,在家里依稀装成是正常哥哥和妹妹的样子,大大咧咧、插科打诨;
但背着长辈时,光是一个眼神摩擦都能起火。
甚至在人前,他们趁着互相给彼此递水果、拿羹勺的机会,去触碰彼此的指尖,又在对方的眼神里品尝那份悸动。偶尔一起走路,她和他故意靠得很近,彼此肘弯摩擦,在大人的谈笑声里注视彼此。
明徽頂不住哥哥那灼热、大胆直白的视线,总觉得他在用眼神品尝她,先一步扭过脸去,从脸颊到耳尖都是红扑扑的,被日光一映,好似透明。
老宅三楼,从她卧室走到他的卧室门前,只需要走11步;裴湛宁有想过在夜里,老人家都睡着的时候,溜到她床上。
但明徽不敢,也坚决不同意在她房间里做那种事。
她回到老宅时就已经泛上深切的罪恶感了;更遑论在这浸润了古意的房间里和她哥哥发生点儿什么,总觉得他们肌肤刚挨擦上,就有裴家先祖的眼睛,在幽幽看着她,凝视、审判、谴责。
所以他们决定逃到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,在那里继续做回恋人。
他们分别向爷爷编织了巧妙的谎言,离开家里,奔赴裴湛宁提前订好的酒店地点——阳城的一家小旅馆。
旅馆又小又破,贴皮木板的床头柜,被香烟烫出指甲盖儿大小的黑印。
车窗外不远处是一道铁轨,列车经过时发出长长的飞啸声。
临近过年,也就找得到这家小破旅馆。
裴湛宁将从家里偷拿出来的床单铺上、被套套好,才将洗完澡的她抱到床中央。
他吻她的唇,喃喃地说“妹妹,对不起”。
她问他“为什么要说对不起”?
“要委屈你,在这么破的地方和我做。爱。”他吻吻她高挺的鼻尖。
那几年他身上没什么钱,大头都拿来给她垫材料费了。
但她也知道裴湛宁在学炒股,在折腾数字货币和nft,于是就伸手摸摸哥哥的脑袋,安慰他“哥哥你以后会有钱的。”
她怕他有压力,很快又补充“没有钱也不要紧,那我就少吃一点咯。”
完事之后,她在被单上瘫软了好久,四肢百骸都没力气了,软绵绵的,像一只棉絮都被扯出来的破布娃娃。
哥哥躺在她旁边,时不时翻在上,肘支撑着在她上面,细细凝视她脸上的潮红,是她为他糕了的痕迹。
她眼皮都快合上时,哥哥忽然低声“妹妹,我想亲亲你。”
“我可不可以亲亲你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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