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3 / 5)
更是直接气势汹汹的就要起身,代泽匆匆挂断了电话,连忙伸手拦住了翁明冲。
“老代。”翁明冲的脸色有点沉:“你是亲眼见过野火那个孩子的,你信这些不干人事的下作东西,说的这些狗屁倒灶玩意儿?!”
“我当然不信!”
这话说的很是斩铁截铁的代泽摇了摇头。
可他拦着翁明冲的手却并没有松开。
“明冲,要是野火他现在遇上什么性命攸关的要紧事,我还能拉住你在这废话?”
“肯定早就火急火燎的去搭把手了。”
“可野火他现在遇到的只不过是一件小事。”
代泽看着翁明冲,轻声却很肯定的道:“而且这件事,他如果需要帮忙的话,有个人出手会比你更合适。”
此刻代泽说的这个比他更合适的人是谁,不用问,翁明冲心里已然很是清楚。
翁明冲嘴唇颤了颤,很是勉强的笑了笑。
“他现在那么忙这种小事哪里用的着他出手?”
“明冲。”
代泽轻轻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知道你也是”
“可裕之的脾气你也知道。”
“要是遇到了事关生死的大事,你有情有义只管闷头就上。”
“甚至就算野火当真是念着‘救命之恩’,于你‘以身相许’,裕之都不会说半句的不是。”
“可问题坏就坏在只是小事上。”
“明冲,上次姑且算是你先开的口,再加上野火自己也站了出来,横是把这茬给接了过去,这件事暂且就冷过去了。”
“可你不能非要这么贴脸的去刺激裕之不是?”
“你不要说只是为了什么朋友这借口能糊弄过去谁?”
“那个小孩的脾气确实也是倔。”
“裕之能忍到现在,说实话,我都觉得确实有点意外。”
“说的不合时宜一点,这个机会八成就是老天爷给他们的呢?”
翁明冲有些怔怔然的看着代泽。
代泽也定定地看着翁明冲。
“退一万步来说,明冲,野火那孩子到现在也没朝你开口。”
“说不定,他自己也很清楚这事到底是找谁好呢?”
都是成年人,话说到这份上已经很透了。
都是男人,翁明冲自然也知道这种时候是个什么心情——他这么上赶着近乎去挑衅枚涞,到底是帮宋枝月,还是要赌气似的给他带去更大的麻烦?
想着那双格外明亮又藏着不驯的眼睛,翁明冲垂下眼,他慢慢的松开了握住的手机。
见状,代泽也松了口气。
翁明冲这个莽夫从前也是个倔性子,如今这么听劝也是好事。
结果代泽才觉得放心的刚坐下去,却听翁明冲来了一句。
“老代,如果他没去找裕之,而是同我开了口那就是我的事了。”
代泽:
原来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想笑的。
真的翻着白眼仰头笑了两声的代泽看向了翁明冲。
他一面朝翁明冲竖起了大拇指,一面嘴上恶狠狠地骂道:“真就是鬼迷心窍。”
“你啊你,迟早就撞死在南墙上。”
天边西沉的夕阳落下的余晖却越发的耀眼夺目。
这般瑰丽的虹光从过道的窗户透进来,映的过道内的那面棕色的门上都沾上了一片炫目的金色。
拿着个文件走过来的王秘书让这光晃了晃眼。
他脚步微顿,下意识又掏出手机看了眼。
眼见那个专属号码依旧毫无动静,王秘书摇摇头,将手机又重新收了回去。
抬手,轻轻的敲了敲门。
听到一声进来后,王秘书推开门走了进去。
站在书桌前,挽着袖子,提笔写着什么的枚涞没有抬头。
片刻的功夫,枚涞收了笔,顺手将笔搁在了笔架上。
王秘书适时的双手送上了文件:“先生。”
枚涞点点头,接过来就坐在了椅子上,打看了起来。
王秘书自然的上前收拾起了桌面。
他轻轻挪开那个红木印刻山水人物的镇纸,取起洒金的宣纸时略略的看了一眼。
前面的字迹,枚涞的笔触还稍显内敛。
待写到最后两句‘堵不如疏,堵则溢,疏则顺’时,却是金钩铁划,力透纸背。
王秘书看了眼神色如常的枚涞,手上的动作很利索,很快就收拾好了桌面。
倒是这份压根就不算长的文件,枚涞看的却有些久。
待到要签字的时候,枚涞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了一句。
“庆典准备的怎么样?”
庆典?
王秘书微微愣了愣,这不是明年的事吗?
可马上就反应过来什么的王秘书,连忙说道:“已经开始要进行筹备了。”
“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