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5 / 7)
桢说,“你五姐姐脾气倔,她见不到那人真实面目,不会死心。”
&esp;&esp;阿椿默然。
&esp;&esp;“这件事气得我晚上都没吃饭,”沈维桢叹,“幸好,家里就这一个糊涂的。你和琳瑛都是好孩子,断不会行此私相授受之举。”
&esp;&esp;他侧脸,烛光下,一张英俊的脸柔和许多:“若有那道德败坏之人,胆敢这般冒犯你,就告诉我。”
&esp;&esp;阿椿心虚地点点头。飞快地说:“今晚厨房做的鳜鱼很好吃,哥哥要不要去尝尝?”
&esp;&esp;她不知道章简塞进笔里的小纸条算不算私相授受。
&esp;&esp;回藏春坞后,阿椿将章家送来的所有东西都翻检一遍,确定什么都没有后,大大松口气。
&esp;&esp;虽说老祖宗有意于章简,但……
&esp;&esp;毕竟还没定亲,算不得未来夫君。
&esp;&esp;次日踏青,沈维桢没拘束沈湘玫,让她也去了。
&esp;&esp;他把消息封得严实,那个替主子跑腿传递东西的小厮连夜被送到城郊的庄子;马夫人为了女儿着想,更会守口如瓶。
&esp;&esp;阿椿久违地出来玩耍,心情舒畅许多。
&esp;&esp;巧合的是,今日孟姒绡和章红夫也在,遥遥地看见了,阿椿欣喜迎上去:“太好了,今天大家都出来了。”
&esp;&esp;春光好,花似锦,几个女孩叽叽喳喳聊天说话,孟姒绡一如既往地喜欢阿椿的穿搭,夸了好几遍,尤其是她手里的那柄象牙扇骨,精细极了,一眼就知不是凡品。
&esp;&esp;“南方运来的吧?”章红夫说,“哥哥先前带我去过南梧州,那边就有专门雕刻象牙的师傅,还有港口,说是要往海上其他国家卖那些东西呢。”
&esp;&esp;阿椿将扇子递给众人看,眼睛亮亮,望着章红夫:“你经常去南梧州吗?”
&esp;&esp;“上女学前经常去玩,”章红夫遗憾地说,“可惜后来哥哥要科考,我要上女学,就再也没去过了。”
&esp;&esp;比起京城,还是南梧州更自在。
&esp;&esp;阿椿不免意动。
&esp;&esp;孟姒绡将象牙扇还给阿椿:“我三弟叫我,等会儿再过来说话。”
&esp;&esp;还没走到三弟旁边,孟姒绡就看到了沈维桢,玉冠簪发,长身玉立。
&esp;&esp;一下红了脸,她明白了三弟让自己来的用意。
&esp;&esp;只是这份好意怕要辜负了。
&esp;&esp;先前相看就未成,年末又听闻大师说沈维桢近三年不宜议亲——孟姒绡并没有三年时间可以蹉跎,她正尝试淡忘。
&esp;&esp;谁知今日又看见他。
&esp;&esp;新科状元,志得意满,端重大方。
&esp;&esp;终究意难平。
&esp;&esp;孟姒绡行了礼,无意间瞥见一抹熟悉的蕈紫洒金——
&esp;&esp;咦?
&esp;&esp;这和静徽的衣服,好像是同一款料子。
&esp;&esp;孟姒绡盯着沈维桢佩戴的荷包,迟疑着抬头,瞧见沈维桢手中的扇子。
&esp;&esp;也是一柄象牙扇,只是要比静徽的那个大上许多。
&esp;&esp;同三弟说几句话,孟姒绡慢慢地往回走,只见静徽在和章红夫聊得开心,太阳晒着她的脸,晒得额头都出了薄汗。
&esp;&esp;鬼使神差,孟姒绡快走几步,回头看。
&esp;&esp;——沈维桢正目不转睛地望着静徽的方向。
&esp;&esp;阿椿还在同章红夫谈天说地。
&esp;&esp;先前章红夫没提过南梧州的事情,现在聊起来才知道,相谈甚欢。
&esp;&esp;眼看太阳渐渐高升,章红夫说想回马车拿粉盒重新扑一扑粉,邀阿椿一并前行。
&esp;&esp;阿椿去了。
&esp;&esp;岂料转过一片林子,迎面撞见章简。
&esp;&esp;章红夫推了推阿椿,小声说未来嫂嫂我替你看着,转身便走。
&esp;&esp;阿椿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,尴尬地叫了声章公子。
&esp;&esp;“你叫我少繁就好,”章简没有上前,怕唐突了她,紧张邀请,“等会儿会有西域象来此,静徽姑娘可愿意一看?”
&esp;&esp;“……少繁,”阿椿结巴了,“我觉得我不是很愿意。”
&esp;&esp;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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