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下瓦伦（3 / 4）

夫人们尤其青睐特别强壮的、或者具有魔力的动物。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意思是沼泽中的怪物？”

&esp;&esp;卡森点点头，“狩猎到的，用来献祭的怪物越强大，夫人们就会越高兴，也就越有可能还回那个男孩。”

&esp;&esp;“只是可能？”弗利厄斯相当不满意这个说法。

&esp;&esp;“别担心，只要你们尽力了，夫人自然会实现你们的愿望。”

&esp;&esp;“就像你们一样？”罗伊深深看了看村长一眼，“下瓦伦村向林中夫人献祭，她们便赐给你们丰收、保护你们的安全？”

&esp;&esp;“正是如此……”卡森干脆地承认，橘皮似得老脸上与有荣焉，“我敢保证，下瓦伦的居民比威伦其他地方的人活得幸福的多。”

&esp;&esp;“那些被当做祭品的瘸子、瞎子、聋子也这么认为？”

&esp;&esp;“身体残疾总比死掉好！”

&esp;&esp;“你的想法，和被圈养的狗没有区别。”雷索突然讽刺了一句，奥克斯兄弟同样面露不屑。

&esp;&esp;“你们懂什么，猎魔人，”卡森振振有词地反驳，“不是所有人都有你们的身手，在威伦这种贫穷又危险的地方，想要活下去，普通人必须得找个靠山。”

&esp;&esp;“没有夫人的恩赐，下瓦伦人口至少会减少一半，是她们赐给我们活下去的权力！”卡森声音颤抖，眼中有敬也有畏惧。

&esp;&esp;牺牲少数人来救活大多数人吗？

&esp;&esp;尽管提前了十几年，但这里的格局还是跟罗伊想象中一致。

&esp;&esp;贫瘠之地的村民与林中夫人，形成一种罪恶而可耻的主从关系。

&esp;&esp;他不再徒劳地去纠正村民想法，“带回祭品后又怎么做？”

&esp;&esp;“到时候我会教你们……”卡森叮嘱道，“但你们得抓紧时间，最好明天能完成献祭。”

&esp;&esp;……

&esp;&esp;猎魔人匆匆离开了下瓦伦。

&esp;&esp;“我刚才注意到了一点……”雷索说，“那副油画里面的女人，眼睛在动。”

&esp;&esp;“卡森至少有个地方没说错……”罗伊回道，“威伦是林中夫人的地盘，她们有很多手段监视我们的行动，比如那幅画。”

&esp;&esp;“那究竟要不要去沼泽狩猎怪物，献上祭品？”奥克斯苦恼倒，“这种被人牵着鼻子的感觉，让我非常不舒服……”

&esp;&esp;“几位蛇派的朋友，今天这件事情，涉及到传说中的存在，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，光凭我一个人，实在没有什么把握，”弗利厄斯摘下了墨镜，脸上挤出一个诚恳的表情，“我能不能雇佣你们？帮我个忙，救出卡尔，报酬……”

&esp;&esp;“报酬嘛……办完事，让我揍一顿如何？”奥克斯钳住猫派猎魔人的肩膀，用力搂了搂，“猫鹫，我这么做可不是为了帮你！卡尔那孩子挺讨人喜欢的！对了，”琥珀色的瞳孔射出冷光，“我也想见识见识林中夫人究竟是何方神圣！”

&esp;&esp;“找回卡尔，你揍我十顿都没问题！”猫鹫眼中感激一闪而逝。

&esp;&esp;剩下的三名蛇派交换了个眼神。

&esp;&esp;既然奥克斯想干预，他们也不惧！

&esp;&esp;“那就拆穿装神弄鬼的把戏！”瑟瑞特恶狠狠地说。

&esp;&esp;“会会这所谓的威伦主宰。”光头大汉面色淡然。

&esp;&esp;而罗伊犹豫片刻，林中夫人，在他的认识中，直接战斗力说不上多高，大概处于古代鹿首精的范畴，要论单挑，蛇派三人、猫鹫都有一战之力！

&esp;&esp;但她们各种诡异手段层出不穷，尤以召唤怪物大军最为棘手。

&esp;&esp;想在威伦这块土地上料理林中夫人不是件简单事。

&esp;&esp;罗伊暗金的瞳孔里闪烁着奇异的光彩，“诸位，卡尔是一定要救的，但不能老老实实地跟着那几个老巫婆的节奏和步调走——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！”

&esp;&esp;“什么意思？”

&esp;&esp;“还记得那本《全知的她》吗？书中记载了三位林中夫人以及他们被封印的母亲的故事……咱们不去沼泽了……”罗伊目光转向远处的一片山丘，“去呢喃山丘，见见那位被封印的仙母，从她嘴里弄到三巫妪的弱点。”

&esp;&esp;众人瞬间明白过来，顿感荒谬。

&esp;&esp;“你确定这不是传说故事，所谓的仙母确有其人？”瑟瑞特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