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(1 / 3)
宴席中载歌载舞,各位夫人纷纷向太傅夫人表示祝贺,自然也免不了一番寒暄。
在众人身影遮挡之下,檀茯接过晚晴袖中事先准备好的手帕,神不知鬼不觉替换捏在手中。
各种各样的寒暄甜语暖了场面的热闹,珍馐布满桌,杯盏碰撞间夹杂着女眷们的轻声细语。
孕期忌口较多,魏溪也无甚胃口,没一会儿便放下了玉箸,转过头饶有兴致地盯着檀茯。
比起食用这些千篇一律的吃食,她还是对檀茯与傅六朝的事感兴趣。
魏溪的目光中蕴含的大都是好奇、期待、迫不及待等等,但好在魏溪的注意力确实集中过来。
也正好是按计划执行的好时机。
檀茯抬起手帕在面中轻蹭,帕中散发的气味刺激得她眼中有些水意,眉中有些化不开的烦闷。
她回望魏溪,有些欲言又止。
“王妃——”
“怎么了?”
见她主动开口,魏溪接话,自从有孕以来,她简直像是被圈养起来似的。
虽说李诼对她事无巨细地照顾,但她还是总觉得少了许多乐趣。
檀茯叹了口气,犹犹豫豫,最后只摇摇头,倒把魏溪勾得不上不下。
她当檀茯只是不便分说,才刚刚新婚有些羞涩与体面都非常正常。
“不必如此拘谨,想问什么尽管问便是了,我听着。”
檀茯被丝绢掩住的唇角微微翘起,如预料中顺利进行。
因为李诼求娶魏溪,当时也惹起了一阵非议。
甚得圣宠的燕王,自小养在太后膝下,太后生前帮他相看了许多京城贵女。
但此事还未得定下,太后便忽然病逝。
李诼后几年一直闭门在府邸中,最后圣上也瞧不下去胞弟如此沉闷,命令他下江南散心。
后来李诼回京时魏溪便随在他身旁,对外宣称是魏溪在南浔时救了他一命。
魏溪当时不过也才二八年华。
檀茯事先仔细看过晚晴搜寻到的资料,她目前的经历就现在看来同魏溪有着相差无几的遭遇。
恰巧有宾客姗姗来迟,另一处宾宴处已然开宴,由于太子等贵客莅临,太傅特意交代过,无事不得打扰。
小厮只得匆匆跑来女宴处寻太傅夫人。
太傅夫人致歉离去,女眷夫人们自然无异议,周遭的闲聊声也大了起来。
檀茯她们的细声低语也就并不引人注目。
“我与夫君成亲已一月有余,自大婚圆房之后,他性子便有些异样,时远时近,叫人摸不透心思。”
“但我出身低微,也不敢多问,心下着实是茫然,今日见王妃同王爷真情甚笃,才略微感慨罢了。”
方才在马车上遇见燕王夫妇时,檀茯便了然计划可能需要稍微调整。
她悄悄观察片刻,有了李诼他们的对比,平日便罢了,偏是傅六朝今日还同她闹一些别扭的情绪。
那这便是恰到好处的缘由楔引。
不出所料,魏溪听后俯身凑近了些许:“新婚夫妇本就需要慢慢磨合,他也未必是对你有什么不满,许是他本就如此?”
魏溪对傅六朝的了解也仅来源于李诼平日的寥寥数言。
她同李诼已成亲两三年,李诼对她一如既往,并未因为时间而有变。
“王妃所言当真?”
檀茯施施然抬眼,她唇红如朱砂点缀,纤睫眨动,娇艳的面容平添娇柔感。
“自是如此。”魏溪有些讶异,她目光下意识被面前人的面容吸引,心中不免也对傅六朝感到疑惑。
檀茯同傅六朝大婚一事闹得一度在京城圈子里闹得沸沸扬扬,身份使然,她自是知晓更多。
但檀茯性子同传言中极其不实,甚至同她预料的也大相径庭。
又似乎能让她接受。
“那王妃同王爷素日也是如此?”
檀茯顺着往下问,肩头微侧神情也认真,俨然一副全心全意为情所困的模样。
“也不必如此客气,瞧着你同我家中小妹年龄相仿,不嫌弃的话唤我声姐姐便好。”
魏溪丝毫没有对檀茯身份的介意,被她勾起了回忆,支着下颚。
“我与李诼初逢,是在南河旁,他彼时扮作采风的文人,年岁长我许多,初见那日,他险些失足落水,恰逢我途径,便这般阴差阳错。”
“唔,但他同你夫君不太一样,平日与我——”
一语未尽,琴弦骤然断裂,铮然的嗡鸣声极其刺耳,打断了场上的细语声。
古琴琴弦从中间断开,发生于刹那之间,琴女也未预料到这突发之事,反应过来后连忙谢罪。
明明寿宴开始前都已细细检查过,不应该有此纰漏,难不成当真是她力道过大。
寿宴主人此时不在场,气氛一瞬间僵持,本也不是什么大事,在场人自然也不会介意这一点小插曲。
“无事,演奏结
↑返回顶部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