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0章 章惇的出使(2 / 4)
更应该严格要求自己。我应该更加严厉地劝谏他。”
见张载和狄诤争论起来,范纯祐往旁边挪动了一步。
王雱噘嘴:“弃疾说得对,张子厚你是谄媚,哎哟。”
张载顺手敲了王雱脑袋一下,继续和狄诤争执。
王雱揉了揉脑袋,十分愤怒。
当年他被父母丢到赵暾身边学习,范纯祐、张载等人都曾教导过他。
范纯祐就罢了,性情洒脱,不以师长的身份自居。张载这人看着通透,骨子里却有着一股子迂腐劲,非认为自己是王雱的老师。王雱很讨厌张载。
所有试图对他倚老卖老的人,王雱都讨厌。
赵暾累得趴在地上时,南疆急报送来。
赵暾保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看急报。
送急报的小宦官无助地看向曹佑。陛下是自愿趴着,还是长辈惩罚?他究竟扶不扶啊?
张载恭恭敬敬地把赵暾扛起来,放到一旁软榻上。
曹佑早就知道赵暾会被他训得爬不起来,命人准备好了软榻。
赵暾被扛去软榻上时,他命人打来热水,给赵暾擦脸:“南疆有军情?可需要我再次南下?”
赵暾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,只能翻动着嘴皮子说话:“交趾在边疆频繁试探,惇七想亲自去骂交趾王一顿。”
他动了动手指,狄诤把另一封夹杂在急报中的私人书信递给赵暾。
章惇和王安石分别给赵暾写了私人书信。
章惇时常假公济私,在军报中夹杂私人书信。但王安石前往南疆之后,很少以友人身份给赵暾写信,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。
见王安石写了私人书信,赵暾眉头一挑。
他看完后,不出所料,欧阳修刚回来,王安石就压制不住章惇了。
惇七啊惇七,别人自称老朽是自谦,你叫人老朽是污言秽语,何况苏缄不老。
章惇的信中一半是抱怨职场环境太过僵化,一半是与以前一样,写的南疆的新鲜事。
王安石的信中全是对章惇性格的忧虑,并希望赵暾再派一个老成持重的人照顾章惇,自己还不够老成持重。
赵暾将章惇和王安石的信随手丢一边,假装没看见两人的抱怨。
赵暾对曹佑道:“郭逵可能去南疆了?”
曹佑道:“苏子容还需要帮手。如若南疆无战事,郭仲通最好明年年底再前往南疆。”
赵暾想了想,道:“要让交趾安静下来,看来这使臣得派了。此等小国,我朝若没有动作,他们会变本加厉地挑衅;若我朝强硬了,他们才会收敛。”
王雱欲言又止。
赵暾瞥了王雱一眼:“让你留在这里,就是让你多长见识。有疑问就问。”
王雱虽然不喜欢赵暾比他大不了几岁还倚老卖老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问道:“他们不会更生气,然后直接入侵我朝吗?西夏就是这样。”
赵暾道:“不同的蛮夷,有不同的性格。北方蛮夷多彪悍,且对中原有战绩,他们不惧怕中原王朝。交趾则不一样,他们没赢过。”
除了战绩,还有经济原因。
北疆有时候是不得不打,不来中原劫掠就过不下去;交趾水热条件好,拥有大平原,粮食能自给自足,他们没有过多的需求去挑衅中原王朝。
交趾挑衅中原王朝的原因,就只是狂妄自大的野心。
此等野心,只要敲打一二,在他们完全准备妥当之前,就会先收敛起来。
赵暾为王雱细细分析交趾的行事逻辑后,道:“李日尊刚登基,朝中势力尚未整合完毕。老交趾王晚年奢侈昏庸,他还得给老交趾王收拾了烂摊子,才敢对我朝出兵。”
王雱仍旧疑惑:“他一定会出兵吗?我朝日益强盛,既然交趾几乎没有赢过中原王朝,在我朝使臣训斥他之后,会不会他就不出兵了?”
赵暾道:“有这个可能。但我们要以交趾会出兵为前提,整顿南疆事务。确定国策时,要思考最坏的未来,而不是心存侥幸。”
虽然原本历史中交趾多次挑衅宋朝,还与宋朝发生了大战,差点被宋朝灭国,但只要是人的决策,就可能会因为新的现实而改变。交趾确实有不再与宋朝为敌的可能。
但赵暾不会因为有这个可能,就不做好会与交趾开战的准备。即使交趾不来,南疆边防也需要巩固。
王雱若有所思,安静地退到一边,默默地思索赵暾的话。
派使臣去训斥交趾王可行,但派谁去,赵暾就有点犹豫。
这犹豫,其实就是要不要顺了章惇的意,派章惇去交趾。
以章惇的性格,他去交趾可能会与交趾王发生冲突,但也一定能完成目标,达成赵暾的计划。
赵暾担忧的是,会不会他敲打交趾的计划完成,章惇折在了交趾。
狄诤道:“你如果担忧,就更应该让惇七去试一试。交趾目前不敢与我朝为敌,即使惇七跋扈了些,他们也不敢留下惇七的性命。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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