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一章 番外 科举世界里的嫂嫂白月光(he版)(3 / 4)
她也得跟我回村!”
“回村?”陈砚清笑了,那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,“回村做什么?况且她已经被休了。”
王氏脸色一白:“我没同意,被休了也是我陈家的媳妇。”
“媳妇?”陈砚清逼近一步,压低声音,“王氏,你听好了。松月现在是我未过门的妻子,是我爹娘认定的儿媳。你若敢再动她一根手指,再说她一句不是……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我不介意花点银子,让你和你儿子永远消失。听说边关苦寒,牢城营里正缺人。你觉得,一个被罢官流放的犯官,和他那颠倒是非的娘亲,能在那里活几天?”
王氏吓得后退两步,脸都白了:“你、你敢!我是你婶子!”
“婶子?”陈砚清嗤笑,“松月是我心尖上的人,你动她,就是动我的命。王氏,我劝你想清楚,是闭紧嘴巴回村里老实待着,还是想试试我敢不敢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,扔在王氏脚边:“这是一百两,够你们母子在村里安稳过活了。拿着钱,滚。从今往后,松月与你们陈家再无瓜葛。若我再听到什么风言风语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眼里的杀气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王氏颤抖着手捡起银票,看了看陈砚清,又看了看他身后沉默的松月,最终咬了咬牙,转身踉跄着跑了。
陈砚清转身,脸上的寒意瞬间褪去,又变回那个温柔的少年郎。
“吓到了?”他轻声问。
松月摇摇头,伸手握住他的手:“没有,只是……你何必给她钱?”
“花钱消灾。”陈砚清反握住她的手,“那种人,给点钱就能打发了,最是省心。嫂嫂,我不想让任何污糟事影响我们的婚事。我要你开开心心地嫁给我,没有一点影响。”
松月看着他认真的眼睛,心里涌起一股暖流。
“砚清,”她轻声说,“谢谢你。”
陈砚清笑了,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一下:“真要谢我,就好好准备做我的新娘。”
半个月后,吉日。
陈砚清果然如他所言,八抬大轿,十里红妆,将松月风风光光地迎进了门。
婚礼设在陈父陈母在京城新置的大宅里,宾客如云,热闹非凡。
陈砚清请了翰林院的同僚,陈父请了生意上的伙伴,连李丞相都派人送来了贺礼。
松月穿着大红嫁衣,头戴凤冠,由陈母亲自为她梳妆。
镜中的女子眉目如画,脸颊绯红,眼中闪着幸福的光。
“真好看。”陈母笑着,又抹了抹眼角,“我们砚清有福气。”
拜堂时,陈砚清的手一直在微微发抖。
当高喊“夫妻对拜”时,他深深鞠下躬,起身时,眼圈竟有些红了。
洞房花烛夜,红烛高燃。
陈砚清挑开盖头,看着烛光下松月娇美的容颜,一时竟痴了。
“嫂嫂……”他喃喃唤道。
“还叫嫂嫂?”松月脸一红。
陈砚清笑了,凑近她:“那叫什么?娘子?夫人?还是……松月?”
他的气息喷在她脸上,带着淡淡的酒香。松月的心跳得飞快,垂下眼睛不敢看他。
“随、随你……”
陈砚清低声笑了,将她搂进怀里:“那就叫娘子。我的娘子,我的夫人。”
他吻住她,温柔而缠绵。红帐落下,烛火摇曳,映出一双交叠的身影。
一年后,陈砚清在翰林院任职,政绩斐然,颇得上司赏识。
松月为他生下一对龙凤胎,粉雕玉琢,可爱极了。
陈父陈母高兴得合不拢嘴,整日围着孙儿孙女转。
而陈文瑾,果然被外放到一个偏远小县做知县。
王氏跟着去了,但母子关系早已破裂,整日争吵不休。
那小县贫瘠偏僻,陈文瑾仕途无望,终日郁郁。
偶尔有消息传来,说陈文瑾在任上贪污受贿,被上官申斥。
说王氏在县衙后宅摆婆婆的谱,被当地官眷排挤。
说陈文瑾又纳了几房小妾,却依然没有子嗣。
但这些,都已经与松月无关了。
她现在是陈夫人,是状元娘子,是翰林院修撰的妻子。
她学着管家,学着交际,在陈母的悉心教导下,渐渐有了当家主母的气度。
但无论身份如何变化,在陈砚清眼里,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松月。
夜深人静时,他常会从背后拥住她,将脸埋在她颈间,轻声说:“娘子,我总觉得像在做梦。”
“什么梦?”松月转过身,轻抚他的脸。
“梦到我把你弄丢了,再也找不回来了。”陈砚清的声音闷闷的,“然后我就吓醒了,发现你还在我怀里,才松一口气。”
松月笑了,凑过去吻了吻他的唇:“不是梦。砚清,我在这里,永远都在。”
——
这个世界到这就结束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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