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九章 番外 权谋乱世中的早逝白月光(he版)(2 / 3)
。
面对拦门的柳家子弟,他竟也好脾气地一一应对。
“想要催妆诗?好。”他略一沉吟,目光扫过柳府门楣,缓缓吟道:
“烽火连天觅芳踪,黑云压城幸未空。
铁甲曾染千军血,今朝为卿披红绒。
北地长风送捷报,明月终照玉堂东。
执手不畏前路险,共谱山河万里同。”
诗不算多么精妙绝伦,却字字真切,引得围观众人纷纷叫好。
柳柏年作为长兄,背起妹妹送上花轿。
在轿帘落下前,他低声对松月道:“小妹,珍重。”
松月隔着盖头,重重点头。
花轿起行,鼓乐喧天。
从柳府到陆沉锋特意新建的将军府,十里长街铺满了红毯,两侧站满了前来观礼祝福的百姓。
孩子们追逐着洒落的喜糖,老人望着这盛大的场面感慨落泪。
这是北地多年未见的太平景象,也是一场献给所有历经战火之人的庆典。
将军府内,红绸高挂,宾客满堂。
拜天地,拜高堂,夫妻对拜。
每一个环节,陆沉锋都做得极其郑重。
当司仪高喊“礼成——送入洞房——”时,他紧紧握住红绸另一端松月的手,仿佛握住了余生所有的期许。
洞房内,红烛高烧,满室馨香。
陆沉锋用喜秤轻轻挑开那方绣着鸳鸯的盖头。
烛光下,新娘低垂的眉眼缓缓抬起,那双清澈的眸子盛着盈盈水光,脸颊因羞涩和热度染上娇艳的红晕,朱唇轻抿,美得惊心动魄。
陆沉锋一时看得呆了。
“将军……”松月被他灼热的目光看得不好意思,轻声唤道。
这一声唤回了陆沉锋的神智,他在她身边坐下,执起她的手,认真道:“月儿,从今日起,你便是我的妻。我陆沉锋在此立誓,此生定不负你,护你周全,许你安宁,与你共看这北地乃至天下河清海晏。”
松月眼中泪光闪烁,却漾开一个温柔的笑容:“妾身亦愿与君同心,生死相随,荣辱与共。”合卺酒饮下,结发同心。
红烛噼啪轻响,映照着床帐上交织的身影,温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、眉眼、脸颊,最后印上那柔软的唇瓣。
衣衫轻解,嫁衣如火般铺陈在锦被之上,与他的喜服缠绕在一起。
他的动作极尽温柔,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,生怕惊扰了她。
松月最初有些紧张,但在他不间断的轻吻和低语安抚下,逐渐放松下来,生涩地回应。
当疼痛与欢愉交织着袭来时,她紧紧攀附着他的肩膀,在他耳边低低唤着他的名字:“沉锋……”
这一声,彻底击碎了他所有的克制。
红帐摇曳,春宵苦短。
——
婚后,陆沉锋并未沉溺于温柔乡。
他加快了统一北方的步伐,而松月则成了他身后最坚实的支撑。
她以女主人的身份打理将军府,安抚将士家眷,甚至在陆沉锋的鼓励下,参与了一些民生政策的商议。
她心思细腻,常能注意到那些被将领们忽略的细节,提出的建议往往切实有效,渐渐赢得了幕僚们的尊重。
温知微依旧是最得力的助手,那日救援之后,陆沉锋曾郑重向她致谢并致歉,为自己曾有的迁怒。
温知微坦然接受,聪明地不再提及旧事,只专心辅佐。
三年时间,北方最后几股割据势力或被平定,或自愿归附。
朔元元年春,在北地文武百官、世家宗族的一致推举下,陆沉锋于北地中枢龙城登基为帝,定国号为“朔”,改元“永宁”,史称朔太祖。
登基大典空前盛大。
陆沉锋身着帝服,而在他身侧,与他携手一步步踏上那九十九级汉白玉阶的,正是头戴凤冠的柳松月。
文武百官分列阶下,仰望着这对携手而来的帝后。
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漫长的御道上。
陆沉锋紧紧握着松月的手,感觉到她指尖微微的凉意。
“别怕,”他低声说,目光直视前方那至高无上的宝座,“这江山,你我共览。”
松月侧头望向他坚毅的侧脸,心中最后一丝紧张悄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坚定。
终于,他们并肩站在了最高的殿前平台之上,俯瞰下方山呼海啸般的“万岁”与“千岁”。
礼官高声唱诵着告天祭文,钟鼓齐鸣,旌旗招展。
陆沉锋没有立刻坐上龙椅,而是转身,面对松月,在天下人面前,再次握紧了她的手。
“朕这一生,始于微末,成于战火,曾失明月,幸得复还。”他的声音清晰地传遍广场,“今日朕登此位,非独朕一人之功。皇后柳氏,与朕共历生死,匡扶内政,仁德泽被北地。自今日起,帝后一体,共治朔朝。朕在,她在;朕荣,她尊;朕之天下,亦她之天下
↑返回顶部↑